沈枞白心底苦笑,在a港时他就已经认栽了,但他没有办法,他亏欠江厌太多。
如果不是占了江厌的位置,他这具身体根本不可能能撑到现在,更遑论那个梦里,他还害的江厌坠楼,无论是真是假,都让沈枞白心底对江厌的愧疚又多了许多。
沈枞白轻声道:“是我欠他的。”
“沈枞白!”封余双拳握紧,恨恨的看着他。
一直沉默着站在旁边的江厌忽然开口:“我会离开。”
这话一出,连沈枞白都忍不住看向他。
沈枞白:“你不用……”
“哥哥。”江厌露出一个像哭一样的笑容,嘴角的伤口随着肌肉牵扯隐隐散着血腥味:“如果一定要走一个,那就让我走吧。”
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沈枞白在别人怀里亲昵,更无法接受沈枞白脸上露出的嫌恶排斥的表情。
但他更受不了,沈枞白脸色惨白,浑身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整个人单薄到下一刻就要消散在世间,这种感觉无助到近乎绝望。
江厌已经吃够了苦头,他宁愿以后都像沈枞白出国这几年一样,靠着跟沈枞白的那点回忆度日,也不想再让沈枞白在病魔中痛苦挣扎的样子了。
沈枞白道:“你不用这样。你好不容易回了沈家……”
“我不喜欢那里。”江厌眼眶红的几欲滴血:“哥哥,我愿意为了你的身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