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这个人有可能是谁,沈枞白胃里就下意识的作呕。他撑起上身想要离开这个人,就被一双大手牢牢的掐住腰身。
沈枞白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被男人平放到沙发上时,还有点发懵,不理解自己怎么就突然被人压在身下了。
下一瞬,他身上被一具躯体狠狠的缠上,他想用手扯开身上这个人,却发现这人看着瘦骨嶙峋,力气却大的离谱,甚至因为被人太用力抱着,沈枞白的呼吸都有些受制。
沈枞白咬牙道:“你弄疼我了,江厌,放开我!”
他边挣扎边感到震惊,江厌这人怎么回事,比自己死前那几个月还要瘦,骨头外面只浅浅的包了层皮,肋骨硌的他胸口疼。
也许是他痛呼有了些用处,身上压着的人稍稍往后退了点,只是沈枞白还是能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寸寸的刮过自己脸上每一处肌肤,让他有种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觉。
他太害怕这种感觉了,撑起身体就想要离开这里,只是还没实施就被人按着腰钉在原地。
下一刻,沈枞白双眼猛的瞪大,唇瓣上传来一道冰凉柔软的触感,紧接着,牙关被人不堪一击的用舌头撬开,敏感的软肉被人用舌尖毫不留情的扫过,沈枞白的脊背被这一扫带起一阵战栗。
这是沈枞白接过最狼狈的一次吻,舌根被人大力的吮着吸着,唇瓣也被用牙齿摩挲着,像是用尽力气才得到的一个吻,疯狂的想要证明对方的存在。
不过是一会儿时间,沈枞白的牙关就被亲的酸软下来,他含不住涎水,对面又舍不得松嘴,只能狼狈的任液体从下巴处滑下,一路淌过沈枞白小巧的喉结,带上了某种情se意味。
等到这个吻终于没有那么激烈后,沈枞白积攒起力气,双手撑在对方的胸膛上,寻了个空隙从这阵可怕的攻势中逃离出去。
沈枞白跑到窗边后,震惊的看了眼自己的双手,是江厌变弱了还是自己变强了,居然真的让他挣脱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