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
保镖刚想用一样的话术挡回去,就听见沈确开口:“这里是京都,连封余的父亲都不敢轻待我,你又是谁的狗,敢挡我的路。”
保镖咬紧牙关,沈确上位以来,做事手段雷厉风行毫不留情,要是得罪了他,封家想保住他也并非易事。
沈确:“你放心,封余怪罪下来,我会和他说明情况,沈家家主的面子,他还是会给几分的。”
听到这里,保镖也没有办法了,沈确不是他能拦住的人,但他到底是给封家做事,只好说道:“您稍等,我去请示一下老板。”
“不用了。”封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他面色疲惫,深深的看了一眼沈确,讲:“放他们进来。”
隔着半米的位置,沈确和封余径直在空中对视上,不过短短几息时间,两人便无声的在空中较量了几个回合。
想到如今沈枞白的情况,封余率先败下阵来,他侧身半步,叹道:“他不肯进手术室,昏迷了也一直再哭,不停地叫着哥哥,你进去哄哄他吧。”
沈确面上不露声色,绕在背后的指尖已经因为担心紧紧的掐进手心,后背全是一路上被吓出来的冷汗。
他点头示意自己明白,步履匆忙,看见蜷缩在病床上小小的那团人后,眼眶瞬间就红了,拨开围在他身边的医生把沈枞白抱进了怀里。
看着几天不见就虚弱成这样的人,沈确心疼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嘶声道:“乌乌。”
沈枞白脸上有几道因为不愿带氧气罩箍出的红痕,脸色格外苍白,细声细气的打着哭腔,好像格外害怕医院的味道,眉头皱紧满是不安,封余哄了好久都没哄好的人,再一闻到沈确身上的檀香后,瞬间安静下来。
他声音低到微不可闻,可怜巴巴的呢喃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