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不知道被谁带上了, 现在整个房间都昏暗下来,江厌垂眸看着地面,撑在身侧的两只手剧烈颤抖着。
他又把沈枞白气进医院了。
青年面色惨白的躺在他身下, 呼吸落到微不可闻,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在他手心碎掉。
难道真的和沈枞白说的一样,他不配说爱吗?为什么封余和沈确做的那么过分,都能把他养的那么好。
自从身份暴露后,江厌就再没看见沈枞白对着自己真心笑过。就像是在电梯口的那样,那副娇憨的模样,已经快六年没有再看见了,久到仿佛是他在梦中梦见的场景一样,不真实到像是镜中水月,越握越虚妄,玻璃的碎片却锋利到直接划破两个人的血肉。
他跌跌撞撞的直起上身,一张俊美的脸上全是红肿的伤口,像个疯子一样赶到沈枞白在的医院,却被封家的人堵在了走廊上。
他咬牙道:“里面的是我哥哥,封余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早就被吩咐过不让沈家人靠近的保镖满脸复杂的看了眼面前这位最近在京都风华正盛的沈家二少,最近沈家真假少爷的事情传遍京都,听说沈家在幕后沉寂许久的老家主还要专门为这位少爷开一个认祖归宗的仪式,彻底把港口的归属权交给他。
不由得让众人纷纷猜测,现在沈家家主的位置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稳固。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新来的这个少爷在港口也闯出了一番事业,不像是个愿意屈居人下的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