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眯双眼,冷声道:“是谁放你进来的,滚出去。”
江厌哼笑一声,眼睛在沈枞白脊背上转了一圈,看着上面那双刺眼的手,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这么多天没见,哥哥就不想看看我吗?”
沈枞白脊背一僵,随即就被敏锐的猎手发现破绽,江厌步步紧逼:“还是说哥哥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才一直躲在别的男人怀里,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
“别理他。”封余把沈枞白拉到身后,宽厚的脊背如同方才一般将别人投来的视线遮掩住,他转头看向江厌,讥讽道:“你没看见他一点都不想理你,留在这里是又想把他惹哭,然后住进那种连被子都是脏的医院吗?”
江厌嘴角已经勾起的笑意一僵,几息后,倒像是说服了自己,双手摊平,无所谓道:“哥哥现在被外面的男人蛊惑了,等哥哥看清楚某些人,就会乖乖的回来了。”
他扭头朝着身侧的人使了个眼色,语调诡异,满是玩味:“小白,看见了你的上任金主,怎么不和他打个招呼。”
在江厌说完那句话后,封余虎口猛地缩紧,沈枞白低声发出一声痛呼,将他的神智唤了回来。
他抓起沈枞白的手腕,见那处被圈的起了一层红肿,懊恼道:“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住,我去拿冰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