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不心虚,又怕什么毒誓呢?”他眼底满是失望,全身无力,“你总是这样,一边说着关系我,显得多么深情。一边又毫不留情的拉我进局,榨干我剩余的最后一点价值。”
他指向一旁的江厌,质问道:“我带江厌回京都也是你的计划之一吗?还是更早,早到三年前我得知江厌的真实身份,也在你的一环之中。”
他的人生像是被人叠满了一层厚厚的雾气,伸手只能看见自己的五指,但一转头,却连身边人的脸都看不见。
躲了两世,兜兜转转,反而比起前世还更艰难挫败。
沈确张了张嘴,盯着沈枞白苍白的脸色,手掌紧紧的抓握成拳,艰难开口:“乌乌,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确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人,被别人轻而易举的得到。明明他和沈枞白才该是一对,凭什么要让他放手。
江厌打断他的思绪,骤然开口:“少爷,不用再和他说那么多了。你还想过以前那种被人哄骗利用的日子吗?”
沈枞白眸光微动,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说的对,我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话音落地,没有理会江厌伸过来想要帮他擦拭眼泪的手,沈枞白转身小跑进自己的房间,房门被他“砰”的一声紧紧砸回门框。
沈枞白捂住隐隐作痛的心脏,缓慢浅淡的扫视过这个房间内的一切。
这个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承载了他和沈确的很多回忆,沈枞白捡起床上的一只玩偶,放在脸侧眷恋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