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微微抿嘴:“对不起,是我带他出来的。”
又给沈确添麻烦了,他还听信了江厌的一面之词,觉得沈确是个伪君子。
沈确笑了笑:“没事,只是下次乌乌想做什么了,先和哥哥商量一下,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不能一声不吭就生哥哥的气,可以吗?”
“嗯。”
眼瞧着沈确三言两语就把沈枞白哄了回去,江厌心下冷笑,面上却流露出一个疑惑的神色:“大哥不要怪哥哥了,是我的错,我以为大哥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所以才没提醒哥哥告诉你的。”
沈确气定神闲的看着他说话,挑眉问道:“你在瞎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你们要做的事?”
江厌低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了先前沈确送给沈枞白的脚链。他指尖捻住上面的那颗铃铛装饰,露出下面一颗非常细小的物件,江厌状似不懂:“这个监视器难道不是大哥送给哥哥的吗?”
他转头看向一旁脸色惨白的沈枞白,愧疚道:“对不起哥哥,我以为这个是大哥送的呢,原来真的是哥哥自己买的吗?”
沈枞白颤抖着指尖接过那条轻飘飘的脚链,捏着那颗小小的装饰看了一眼,确实能从铃铛的开口处看见一个非常细小的物件。
手上的东西仿佛有千万斤重,压得他近乎窒息。江厌适时凑近沈枞白,手臂牢牢的托举着沈枞白的腰背,挑衅的看向沈确。
沈枞白猛地把那条脚链甩到沈确身上,崩溃大哭:“沈确,你恶不恶心!”
那条脚链顺着沈确的胸膛缓缓下滑,轻飘飘的落进沈确的手心。
沈确脸上却全无慌乱的神情,反而镇定的看向江厌:“链子是我买的,但这里面的东西,不是我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