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打断他:“你以后不要喊我少爷了,我不爱听。”
这下江厌是真的委屈了,蹲在床头像条大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盯着沈枞白:“可是不喊少爷,那我能喊什么呢?”
他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不自在的开口:“你爱喊什么就喊什么,我才不管你呢。”
“那我可以和沈确一样,喊你乌乌吗?”
沈枞白蜷缩了一下手指,眉目微敛,也没开口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只是紧抿的唇瓣暴露出了他心中的纠结。
江厌转身端起一边已经放温的小米粥,舀了一勺送到沈枞白嘴边,懂事的不再问话:“少爷,喝点粥。”
沈枞白下意识的张嘴,一连被江厌喂了大半碗,才摸着有些胀的肚皮摇头:“我不要了。”
江厌看了眼粥碗,哄着他:“还剩两口,少爷再吃一些。”
沈枞白却已经把头扭开,一副再也吃不下去的模样。
江厌索性也不再喂了,仰头把剩下的粥全吞进了肚子里,又哄着沈枞白吃了半个水果,直到沈枞白隐隐有些发怒的迹象,才遗憾的停住了动作。
他哄着沈枞白睡着之后,轻轻的关上房门。在转头的一瞬间,温和的表情立马冷冽下来,寒声问:“守好了,明天别让人接近这间病房。”
他看着一旁恭敬低头的下属,眼睛危险的眯起:“藏得紧些,别让小少爷发现了。”
“是。”
话毕,江厌大步走出医院,黑暗如同一张龇牙咧嘴的鬼口,将他逐渐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