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这下连呼吸都慢了下来,江厌冰凉的手指从他脖颈探进去,像条小蛇一般,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颤栗:“也可以只选择一名客人伺候,但要是碰上我这种偏爱折磨人的,只怕会被鞭子打的皮开肉绽,一定会很漂亮。”
沈枞白的眼睛随着他的低语慢慢浮起水色,直到那只冰冷的手抚摸到脊背的伤口,两人齐齐一顿。
沈枞白率先崩溃:“你不能把我卖去那种地方。我……我……”
他又说不出来话了,毕竟自己之前就是拿这套话术羞辱江厌的,甚至做的比江厌说的还更过分,不仅拿了鞭子抽他,还让他给自己擦脚,洗内裤,各种不堪入目的羞辱。
“对不起,我知道我以前错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是能不能别把我卖掉。”他越想越害怕:“呜……我会赚钱赔你的。”
江厌眼神凉了下来,紧紧贴着他脊背的手臂转移战地轻轻横在了他的臀部,微微用力,单手就将人抱了起来。
沈枞白还抱着他的脖子哭着,鼻子眼皮通红一片,语无伦次的道着歉:“对不起,呜,对不起。”
直到江厌把他抗上后座,沈枞白屁股落到了实处,才稍微止住点哭腔。
江厌端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突然面目阴沉下来:“沈确这个废物,居然把你伺候成了这样。”
沈枞白自身难保,听见沈确挨骂,也只敢默默瑟缩的躲在车角,拿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怯生生的注视着江厌:“你要带我去哪里?”
完蛋了,真的要被卖掉了。
江厌突然伸手朝他探来,动作快到连沈枞白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身上的那件羊毛衫就被他‘哗啦’一下扯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