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看着余下那只正在好奇看着自己的鸟,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它都死了,你也该跟着去陪它的吧?”
下一瞬,一只被折断了双翅的鸟儿,无声坠入了车流之中。
沈枞白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胸腔压抑的近乎喘不过气。
他突然感到非常挫败,从小到大自己一直在惹祸,但总觉得有沈确在背后兜底,便总是肆无忌惮的做了许多得罪人的坏事,不知道为此沈确花费了多少精力。
自己前几天还那样对他,沈确被自己哭打着骂恶心时,心里有对自己失望吗?
他揪着自己的衣角,盯着一个地方发呆。怎么可能不失望,前世到死都没来见自己一面,肯定是失望透顶。
上天既然给了他一次机会,自己也不能光站在原地不动,该面对的东西总归需要他自己去面对。
不就是a港吗,江厌都去得,他有什么去不得的。
可能老天都在默默支持他,次日两人还在吃着午饭,沈确接了个电话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说是有个紧急会议要召开,临了还不忘让沈枞白老实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吃完。
等他一走,沈枞白就默默把那颗青菜撇到垃圾桶里,径直翻开涂知的联系方式:“知知,帮我买张去a港的机票。对,我确定,有急事,越快越好。”
直到下了飞机,沈枞白站在出站口看着周边陌生的环境时,才后知后觉的生出了点退缩。
周边来往的人群都还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着的羽绒服,只觉得自己像个异类一般,好像路过的人都在好奇的打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