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疼疼乌乌,乌乌好疼啊。”
沈确垂下眼皮,深邃的五官仿佛一尊完美的神像,无悲无喜的审视着他。
“是疼乌乌,还是乌乌疼?”
沈枞白的唇瓣胡乱蹭着他的唇,时不时像小猫一般探出舌尖舔走上面粘留着的水迹,讨好道:“乌乌知道错了,要哥哥疼乌乌。”
生怕沈确不知道自己的意思,他不知死活的偏了偏身子,示意自己哪里难受:“哥哥我不舒服,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呜……我不舒服。”
他被沈确娇养了二十多年,连摔倒都很少有过,哪里吃过这种苦,一次性就把最柔软的地方摊开让人恶意惩罚,几乎快要晕死过去。
沈确扶上他摇摇欲坠的上身,帮沈枞白挺直腰背,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的沈枞白又是止不住的哭腔。
他叹了口气,细心的舔舐着沈枞白脸上的水痕:“乌乌又撒谎。”
沈枞白脊背一僵,接着腰间的那双大手直接掐住他往下压去,他连哭声都没了,把沈确的衣服弄得一塌糊涂。
沈确又低声问了一句:“真的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去找封……呜!”
沈确明知故问,指尖微动:“找谁?”
沈枞白崩溃摇头:“谁都不找了,我只要哥哥,乌乌只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