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白假少爷的身份爆出之后,两人并没有立刻掰脸,沈枞白在沈确的公寓里躲了半个月,知道在一次酒醒之后,撞见了素来克制有礼的哥哥,居然垂眼轻吻着自己的唇瓣。
他刚和封余分手,又得知自己二十余年的身份都是鸠占鹊巢,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张口就骂沈确恶心。
谁知道沈确这个疯子,居然一直在他枕下放了把匕首,听到自己的怒骂,还笑着把刀把放在他的手心。
沈枞白想起了那个晚上,他拼命摇着头,想要把那把带血的刀子甩出脑海,他哭着说:“你这个疯子……”
“你为什么一定要戳破,为什么就是不能在我面前收敛一点……”
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都怪沈确,非要说什么喜欢他,把自己的一切都毁了。
他崩溃大哭,叼着一块沈确的颈
肉就开始疯狂的撕咬,唇齿间全是腥甜的铁锈味,让他几欲作呕。
他绝望的哭喊道:“沈确,算我求你,能不能放过我。”
沈确自嘲一笑:“可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呢。”
“乌乌,我只有你了。”
“你骗人!”沈枞白红着眼眶,像头绝望的小兽:“你最狠心了,把我一个人扔到国外,连我快死了都不来看我!”
“我讨厌你!”
前世临死之际,自己给他打了无数个通讯,却换来一道道系统冰冷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