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涂知身后,没有看见沈确的身影,有些失落。
那天沈确答应带他回国之后就消失了,他找陈医生也联系不上人,连今天回国都没来接他。
涂知察觉到他的心思,拎着沈枞白往车上他走,解释道:“沈大哥出差了,特地派我来接你,还吩咐我一定要带你吃饱。”
沈枞白艰难的勾了一下嘴角,没有心思回他。
他知道这是涂知安慰自己的,他对沈确做了那些事,能让他回国已经很慷慨了,现在肯定还对他有着怨气,怎么可能还会嘱咐这些。
涂知怕他多想,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沈枞白心里暖了些,好友的陪伴暂且驱散了些心中的烦闷。
等到涂知终于止住话头回头一看,就瞧见沈枞白嘴角噙笑,一双眸子很温润的看着自己。
他卡壳了,不自在的挠了挠脸:“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沈枞白摇头:“没有。”
心中的大石落下大半,本以为和好友多年不见会变得生疏。现在看来,原先的担忧好似都是自己多想。
涂知是他的大学室友,沈枞白那时还留着一身少爷毛病,惹人嫌的很,全靠涂知在旁边转圜。
只是还没等到毕业,他就被接连不断的变故琢磨的心气不足,本就病弱的身子每况愈下,只得远赴国外休养,和从前的好友都渐渐淡了联系。
涂知出声打断他的思绪:“回国了就别再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了,今天我们可得好好聚聚,我请客,今晚可得聊到天亮。”
沈枞白像从前那般揶揄道:“涂老板现在发达了,小的得抱紧您的大腿。”
“害。”涂知摆摆手:“什么话。”
他把人带上车,忽然问道:“对了,这次怎么突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