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佩玉慌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最好别是那个意思。”
姜瑰笑了,“我本来不恨你,姜佩玉。”
姜瑰伸手推开姜佩玉,伸手指了指大门,“但如果我发现你是那个意思,那你别怪我心狠手辣。”
姜佩玉从没见过姜瑰这种勃然变脸的状态,还想说什么:“小瑰,我……”
“我不会跟你抢谢筠池,也不会跟你抢姜家。我用我所有的一切跟你保证。”
姜瑰青白色的手指点过去,“现在,赶紧滚。”
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
从高楼层向下看去,楼下的车水人流如同细密的蚂蚁,络绎不绝。
姜瑰从没站在姜家的高楼向下看过。
他反锁了自己休息室的门,站在落地窗前。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下来,映着窗面,能看清一些,又看得不是那么清。
像他遮遮掩掩活过的半生。
姜瑰伸手将心口位置的枯尾蝶撕下来,露出一个被老式烙铁烙上去的,像是古代武侠小说里收押犯人烙在背上的字。
贱。
他皮肤苍白,烙上去的字倒是血红色。
姜昊成爱看武侠小说。
姜瑰小时候也顽皮过,不小心一次偷偷开门进了这个家给未来的姜佩玉准备的房间。
见到了许多那个孩童时期好没见识的新东西。
后来他也见过许许多多新东西。
各种材质的鞭绳,各种模具的刑罚,还有各种奇怪的跪法。
比如膝盖下塞两个冰袋狠狠跪上个把小时,比如把整个人捆得像个球一样用长鞭瞅着满别墅打滚,再比如各种烫伤程度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