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瑰醒了醒神,“行,知道了。”
去精神病院的车还是那么不好打。
姜瑰加钱又加钱,又付了回程的路费,才打到一辆。
这次的司机没有上次那个本地大爷那样开朗健谈,是个年轻人,一路沉默着开到目的地,突然问:“你是姜瑰吗?”
姜瑰吓一跳,立即摇头:“不是不是!”
“哦,你眼睛有点像他。”
小年轻摆了摆手,“没事,我还以为见到我偶像了。”
姜瑰震惊了:“……姜瑰真有粉丝啊?”
小年轻不乐意了:“你怎么说话的?”
“哦没有。”
姜瑰道,“就是有点好奇你喜欢他什么?”
小年轻:“不知道。”
姜瑰:“……你还挺诚实的。”
“我们老百姓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喜欢还非要找出个原因吗?谁规定的?”
小年轻扭头问他,“你呢?这么晚来精神病院干什么?”
姜瑰:“寻找人生的真谛吧?”
小年轻:“……”
“那你找吧。”
小年轻开着车一溜烟跑了。
只剩姜瑰熟门熟路去找了开门的大爷,溜溜达达的爬上楼。
转眼过了盛夏。
原本繁茂的藤蔓植物有些已经泛黄了。
有些楼层睡不着的病人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像是长夜里最后一丝不肯安眠的烛火。
姜瑰敲了敲值班室的门,没人。
护士站一个眼生的小护士探出头,冲这边道:“是庄丽家属吗?她在抢救了,你赶紧过来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