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谢筠池猛地起身,揽着腰捉了回来,抵在墙上。
“我会和姜佩玉解除婚约,就这个月……不,就这个星期。”
谢筠池眼底还是红的。
他的手还在抖,勉强抚在姜瑰的脸,“你再……等等我,不行吗?”
“不行了。”
姜瑰摇了摇头。
他有些怜惜的伸手,踮起脚,摸了摸谢筠池的头发,“我的时间不够了。”
他推开谢筠池的手,也离开这个怀抱。
拉开门。
谢筠池开口:“姜瑰,你救不了虞亭至了。”
姜瑰回头瞧他。
“除了我,还有人想他死啊。”
谢筠池对姜瑰笑了一下,“瑰瑰,你根本不知道,有人比我更盼着虞亭至去死,最好马上,立刻,就在下一秒——死无全尸,没有葬身之地。”
“瑰瑰,你知道是谁吗?”
最后一句被姜瑰带上的关门声重重碰撞,飘散成空。
而同一时间。
另一间屋子里。
杜温瑜的保镖全数退了下去。
占据半面墙的巨大投影上显示出姜瑰和谢筠池的最后一道实时画面。
杜温瑜悠然坐在宽敞的沙发上,温和绅士露出笑容。
弹琴的修长手指举杯,向姜佩玉礼貌致意:“怎么样,姜公子,画质是否满意?”
姜佩玉脸色煞白,几乎摇摇欲坠。
他像是不知道该去抓自己良知的一方,还是该去补救自己支离破碎的情感:“你……杜先生,您……这是非法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