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谢筠池,笑起来:“谢大少爷,你还不明白吗?”
姜瑰伸手,摸上谢筠池的脸,指尖流连,从眼尾一直到唇角。
“你是我最好用的跳板。”
他的语气甚至是带着赞美和欣赏的,尾调是小小的惊叹与喜悦,像是锋利的匕首,戳得谢筠池鲜血淋漓。
姜瑰拍了拍谢筠池的脸,“我会那么傻,爱上跳板吗?”
窗外风声骤起。
卷走了这座城市夏夜的最后一声蝉鸣。
谢筠池伸手去抓姜瑰的手,握在掌心,却发现那细瘦的手背上全是水意。
一滴水珠砸在两人相握的手中。
谢筠池闭了闭眼,发现自己竟然狼狈至此。
“行……行。姜瑰。”
谢筠池狠狠压住姜瑰单薄的手骨,他以全然的力量优势掌控着身下这个人,他看着姜瑰脖颈上浓重的掐痕,亦能看到那人脸上泛着窒息带来的薄红。
可这不够。
无法抗拒的痛楚和空茫悄无声息的咬噬谢筠池的每一寸骨骼。
他眼里有种自己都掩盖不住的祈求:“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姜瑰……我只问你这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姜瑰眨了眨眼睛:“那我回答你,你能放过虞……”
谢筠池的神色太过骇人。
姜瑰纠结了几秒,还是闷声闷气的闭了嘴,软绵绵的声音问:“你说吧。”
谢筠池一双凤眼死死的盯着他。
良久,颤着声音。
“姜瑰,从一开始就是算计,是么?”
时间太久了。
姜瑰又吃了许多药,险些都要忘记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什么?”
“你十七岁,在篮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