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瑰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
他身形单薄,身上伤痕密布,两只手被谢筠池抓在头顶,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自由。
但他又仿佛格外自由。
姜瑰被破坏的神经和重复用药后的钝感早已不支持他回答出让男人满意的问题。
他思维单纯的像是孩子,只想知道自己最迫切想要的答案:“那我说爱你,你放过虞亭至,可以吗?”
原来说爱你也可以这样伤人。
谢筠池垂下眼,看了姜瑰良久。
看到姜瑰觉得他仿佛像是精神失常,才松手,也一并松开了钳着姜瑰的那只手。
谢筠池用手指拍了拍姜瑰的脸颊,轻声道:“不可以。”
姜瑰眼里的明媚顿时淡了。
谢筠池依旧觉得不够过瘾。
他站在姜瑰赐予自己的凌迟里,孤注一掷的想要反击。
于是。
谢筠池扯了下嘴角,又狠狠吻了姜瑰一口:“宝贝,你知道域叶欠了多少税吗?你卖光你自己也赔不起。”
他抬起姜瑰的下颌,亲密的吻之后,两人之间有根晶莹的线藕断丝连。
“我要你看着他进被抓,看着他进监狱,看着他被判刑,最好是枪决。”
谢筠池的每一个字都阴森而狠毒,一字一句像毒液般渗进姜瑰骨血里,吓得他连眸光都在颤抖。
“你背叛我们的爱情,逃离我。”
谢筠池一点又一点抚摸姜瑰的腰线,感受着他的僵硬和害怕,“傻瑰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去另一个男人身边?”
姜瑰这段时间大概又是瘦了许多。
谢筠池握着他的手腕,只觉得嶙峋,像是皮肉裹着骨头,看不出任何健康感。
被握得重了,姜瑰望着他的眼睛里盈盈有些泪意,像清晨被雨打湿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