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
男人的手骨抬起姜瑰的下颌。
直到近距离看,姜瑰才能看清杜温瑜瞳孔深处的底色是带着一抹灰色的, 很像荒漠狼的瞳孔。
他的手比姜瑰想象中的还有力度更重,只捏住下颌骨便能轻易让姜瑰连退让和逃跑都做不到。
杜温瑜唇覆上来,像主人一般品尝姜瑰的气息, 然后亲了亲他的鼻尖:“还带着我的味道,这么贪吃的宝贝。”
“你有病。”
姜瑰没忍住还是骂他。
杜温瑜抓了姜瑰的手,把玩很久,像儿童口唇期未被满足的孩子似的咬着他的指尖,轻声一笑,“被你发现了。”
姜瑰:“?”
杜温瑜的鼻尖几乎擦过姜瑰的鼻尖:“那更不能放过你了,傻瑰瑰。”
衣领上的那滴血最终还是没被擦掉。
好在姜瑰今天换的衣服也是偏深色,只要不凑太近去看,几乎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只是一夜不见。
域叶却像换了人间。
姜瑰没开车,就准备从员工通道走进去,只是没想到平时人流很少的位置此时此刻也挤满了各类的围观群众和新闻记者。
闪光灯不断打着,里面更深层的记者似乎围着一个才从写字楼里走出来的人。
距离太远,看不清晰。
姜瑰踮起脚往前够。
才挤了两步就听身边人毫不遮掩的大声嚷嚷:“我看八成和这个空降老板脱不开关系。”
“就是啊,白天才空降,半夜老股东就跳楼自杀。够神的了哦!”
“杀人要偿命啊,这老黎总辛苦多年了,平白给一个毛头小子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