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瑰浑身的汗水已经湿透衣衫。
他毫无力气的软在杜温瑜怀里徒劳的挣扎,又听到刚刚那些话,只觉得羞臊异常。
可在意识最深处,又觉得哪里不对。
……一定是有哪里不对。
他和虞亭至是正常交往的关系。
和杜老师……不对。
姜瑰拼命摇头,搭在男人肌肉线条分明的胳臂上的手努力撑着想要站起来往前爬,想要努力离杜温瑜远一点,再远一点。
却无法成功。
在这间视野毫无遮挡的玫瑰琴房里。
杜温瑜褪下姜瑰最后一丝能够蔽体的衣衫,以往只玩各种乐器的手渐渐碰过他身上每一处痕迹,接着轻声道:“好脏啊,瑰瑰。”
姜瑰浑身颤抖,他连最后一丝力气也没了,只能依靠着杜温瑜才能坐住。
他没能听懂这句话。
杜温瑜却低头,毫无犹豫的覆上姜瑰的唇,品尝许久,才拉开一道细细的线。
“我等了这么久,瑰瑰,你还是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杜温瑜将姜瑰抱起来,放在水吧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瓷面凉得姜瑰悚然战栗,却在突然一秒里捕捉到了分毫真相。
明净的流动水龙头接上一根软管。
杜温瑜让姜瑰靠在自己身上,语气出奇耐心又温柔:“没关系,吃过教训,洗干净就好了,嗯?”
水好凉好凉。
凉得姜瑰闷哼着去抓旁边的台面,却被杜温瑜伸手握住,硬生生拉回怀里。
“瑰瑰应该只靠着我。”
杜温瑜训诫似的在姜瑰耳边道,“刚刚那样,老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