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亭至目光对上姜瑰的视线:“我父亲是个只追求艺术的人, 母亲是他们家族最有希望的继任者。他们分开很早, 我不是太接受父亲的做派,也并不喜欢母亲那边的环境。”
姜瑰眸光颤了颤。
“但全世界只有一个你。”
虞亭至轻轻叹息一声。伸手揽住姜瑰的腰,将他整个人带进怀里抱紧,是个非常贴合又亲密的姿势。
“我和他们不同, 我会付出所有,尽全力爱你。”
他抬起姜瑰的下颌,唇覆上去, “姜瑰,你能不能也坚定一点,别离开我?”
掐在腰上的手几乎把姜瑰握痛了。
在这一方小天地里,虞亭至全方位的保护他,选择他,碰触他。
充沛的情感像凿开冻土的一把钥匙。
姜瑰想起两人初遇的夜晚,想起被涂鸦的画作,想起两人在家里时的玩笑——想起那场他从未见过的流星雨。
这一路到此,从未有人如此坚定的选择过他。
姜瑰伸手圈住虞亭至脖颈,趴过驾驶台,坐在他身上,低头重新亲了男人一口。
炎热的午后,这条小路上没什么人来。
姜瑰眯眼笑起来,很坏的在男人腿上左左右右蹭来蹭去,然后低下头,细白的牙齿似有若无擦过那人耳廓,不知说了些什么。
虞亭至僵了下,大手握在姜瑰腰臀上,低斥:“别闹。”
他喉结猛地滚了几滚,伸手将冷气按低许多:“你先下去。”
“我不。”
姜瑰哼哼唧唧的抱着虞亭至不松手,搂了一会儿,又凑过去,呵出一口气。
姜瑰小小声的在虞亭至耳边说:“老公,我想要你。”
防窥涂层遮住车内虞亭至勃然大变的脸。
他手上狠狠用力抓了一把,似是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姜瑰屁股上:“再搔!”
姜瑰闷闷哼了一声,浑身颤抖着缩进虞亭至怀里。
他惯会用这些撒娇的口吻,求起人来软的没边:“来嘛,我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