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瑰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视线移动,落在了虞亭至身上。
“掐我脖子。”
姜瑰突然道。
虞亭至怔了一下:“什么?”
“像这样。”
姜瑰自己动手,像虞亭至规范的示意,“掐我。”
虞亭至:“为什么?”
“你是我包的,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为什么?”
姜瑰眼底眉梢都是飞扬的艳色和乖张,有种跋扈的味道,“不掐你就给我立刻滚下去,我再找人!”
“姜瑰!”
虞亭至有些生气。
姜瑰却突然眉眼一弯,连语气都软下来,乖乖巧巧的蹭了下虞亭至的脸:“掐我嘛,哥哥。最喜欢你了。”
虞亭至凶不起来了。
姜瑰的脖颈很细很细,或者说,他整个人都是不健康的瘦削。
虞亭至的一只手几乎就可以扼住他脖子的大半圈,覆盖喉结,像被捉住的小动物一般握在手心里。
姜瑰靠在副驾驶椅背上阖了阖眼,他的疲惫是每一分每一秒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重一点。”
虞亭至皱眉,一言不发,手上加重了些力度。
跑车车内空间不大,车窗未开,空气显得稀薄。
而勒颈则更加重了这种稀薄。
一种薄淡而难以言喻的晕红从姜瑰皮肤深处一点点缓慢而危险的渗出,随着秒钟的滴答湿润成另一种瑰丽而恐怖的潮红,浸透那张被无数粉丝所追捧的脸。
他还要道,声音已经吐不清晰:“再……重,一……点。”
虞亭至怒道:“姜瑰!你不想活了也不要带着我!”
“那吻我。”
姜瑰毫无情感的眼睛抬起对上虞亭至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