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夜来得总是偏早。
隔壁市也不例外。
盘山公路上除了姜瑰的座驾,还堵满各种各样的私家车。
姜瑰倒是没恼,有些好奇的趴在车上,很新奇的样子:“虞亭至,你确定我们挤得过这些人吗?”
“不用跟他们挤,我有个朋友专门做流星雨观测的,就在前面。”
虞亭至打方向盘驶出车流,转进一个院子里。
院子简约。
白墙红瓦,中间搭了张粗绳吊床,旁边放着画板,上面是涂抹了一半的风景油画。
姜瑰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老板呢?”
“可能不在。”
虞亭至牵着姜瑰的手走近院里,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便熟练的自行开了油灯,生了院里的炉子,“山上夜里凉,过来烤着。”
“哦。”
姜瑰老老实实过去了。
房子还是平房,二进的小院。
虞亭至在炉子上架了壶热水,进进出出,没一会儿就搭好了观测台,又连着换了好几个望远镜镜头,调整焦距。
“来。”
虞亭至朝姜瑰招招手。
姜瑰蹦蹦跳跳过去了:“干啥?”
“站这儿,手扶着。”
虞亭至揽着姜瑰的肩,又向下压了压他的脑袋,“这里可以转,视野能看清吗?”
姜瑰眼巴巴的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就天空。”
虞亭至被他逗乐了,点了下姜瑰鼻尖:“你是小孩吗?等一等,还有两分钟。”
“好吧。”
姜瑰又缩缩脖子继续去瞅了。
和其他人山人海的观测点不同。
这里显得静谧。
辽远的山风抚过小院的野草,青草的芬芳夹着夏夜晚露的气息和经久不息的蝉鸣,一同倒灌进姜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