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又忍。
姜瑰起身,对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问了洗手间的位置,堂而皇之的溜了出去。
不坐在里面端着的感觉真好。
姜瑰拐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拨拨头发抓抓衣服,看着灯光下光鲜亮丽的漂亮脸蛋,觉得自己又行了。
洗手间内四下无人,能用来彰显身份的大秀原本就甚少有人会中途出来。
姜瑰整好领带,准备抽根烟打发打发时间再出去。
他刚从烟匣里摸出卡比龙,洗手间的门就从外侧被推开了。
姜瑰点烟的手一顿,抬眼碰上谢筠池看过来的视线。
“你抽烟?”
谢筠池开口问的很条件反射,随即眉眼沉了下来,“你以前说你从来不吸烟。”
姜瑰靠在瓷面贴满的墙砖上,火星一灼,烟气袅袅升腾起来。
他新换的这款奶油味淡,薄荷味夹着尼古丁的气息很浓,幽幽把姜瑰包裹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糜乱。
“骗你的呗。”
姜瑰懒洋洋的叼着烟吸了一口,“我不仅抽烟,还酗酒。”
谢筠池神色很不好看,他走路动作格外有条不紊,就像谢氏这个庞大家族一样古老又端重,是从小的规训。
谢筠池从姜瑰嘴里抽走了烟:“别抽了。”
姜瑰:“……”
在有些时候姜瑰其实也不太说谎,比如他有烟瘾是真的,酗酒也是真的。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姜瑰很不喜欢抽到一半被打断这种感觉,有种突然被人从云端拽下来的戛然而止,“谢大少,咱俩掰了,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