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明灭中姜瑰艳丽的脸却像表演结束的画皮,露出谢筠池从没见过的一种冷感来。
姜瑰晃晃手,手铐和床头金属的碰撞声敲得人心神不宁,他蹙着秀丽的眉,有种颇不耐烦的模样。
谢筠池问:“什么叫就这样?”
“我不想跟你解释,反正你也不会信。”
姜瑰非常懂得渣男三件套,不主动不拒绝遇事先推卸,推不掉就怪别人想太多,“现在我说什么都没用,在这浪费什么时间?”
谢筠池几乎被气笑了:“姜瑰,你在我床上喊其他男人名字,反过来说我想太多,是这个意思吗?”
姜瑰面不改色心不跳:“你要这样觉得,我也没办法。”
“姜瑰!”
床头夜场老板定制的羊皮小夜灯被谢筠池狠狠掼在地上,摔了个七零八落,“你从拍这部电影开始就和巫南传闻不断,我跟你要个明确回答,我有错吗?!”
谢筠池怒道:“还是你觉得我问都不配问,连个回答都不配要?!”
姜瑰目光随着那盏灯驻了许久,看它彻底四分五裂,才收回视线:“我和巫南没关系。”
“没关系你叫他哥哥?”
“随口叫的,叫习惯了。”
姜瑰连解释都不太诚恳,神情倒显得足够乖,“随你信不信吧。”
夜灯晕黄的光碎成一地。
只有猩红色的地面灯投射在姜瑰模糊的神情里,看不分明。
谢筠池道:“姜瑰,我累了。如果你还想我们的关系继续下去,你退出娱乐圈吧。”
姜瑰倚在床上,身上还带着痕迹,从水光粼粼中偏头看过来。
片刻。
像想起什么,姜瑰用另一只手仔细摸到床边柜的第二层,翻到一把钥匙,凑近手铐“啪嗒”一声开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