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停下动作,又看了姜瑰一眼。
姜瑰说:“杂志排着队想拍我还拍不到呢。你怎么这么没眼光啊。”
画家垂下头,将调色盘也收进包里。
姜瑰:“你叫什么名字?”
画家:“……”
像是被姜瑰的多嘴多舌烦到了。
画家拉上背包拉链,伸手,从面前的桌子最下层格挡中抽出了一幅单人油画。
——画上是正坐在远处长椅上,正在包扎伤口的姜瑰。
姜瑰愣了一下。
油画画面能看得出画家的美术功底和构图能力都着实不错,色彩的明暗对比鲜明,距离感和层次感突出,笔触大胆。
明明是炎夏,这张画的底色却是黑调的,夹杂画上姜瑰小臂上的血,阴霾幽沉。
画家问道:“喜欢吗?”
夜色和霓虹往往笼罩了许多秘密。
姜瑰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了,这不是他常吸的款,刚刚随便在路边买的,焦油味很重,呛得他咳了一声。
姜瑰吐了口烟,用火星明灭的烟头点点那画:“你给客人画的可不是这种。”
“嗯,他们给钱了。”
姜瑰:“……”
姜瑰大笑起来:“行吧,也挺像的,我能再修改一下吗?”
几只油画笔倒是还在桌面上,画家递给姜瑰。
姜瑰挑了只最大的,又看看旁边剩余的颜料,将笔头扎进黑色颜料盒里搅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