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漓知道他们接下来要面对诸多危险,好在这些天他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也想好了对策,只要小心一点,他们会平安无事的。
他不断地这样告诉自己,重重地闭了下眼,牵着萧承安往前走。
萧承安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没有新人面对这种环境的惊慌失措,他的步子无比沉稳,视线紧紧地锁在染漓身上,忽略了周遭一切,仿佛那些鬼影对他来说只是随意摆动的树影,没有任何威胁力。
染漓的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小,如白玉一般光洁润滑,蜷缩在他掌心一动不动,显得格外乖巧。
只不过一片冰凉,他用掌心紧紧贴着都捂不热,手指有些黏腻,没有一丝温度,一看就出了不少冷汗。
他换了个姿势,跟染漓五指相扣,掌心相贴,但染漓太紧张了,竟没有感觉到这个变化,依旧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周边的环境。
他的态度给了萧承安明目张胆的借口,他往前追了几步,贴得更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染漓。
染漓的肤色本就白,在过度紧张下透不出一点血色,无意识的抿着唇,牙齿深陷在柔软的唇肉之间,唇珠被磨的绯红,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只要轻轻一碰就汁水四溢。
萧承安的手指突然有些痒,想要帮忙解救这颗柔软的果实,可手刚抬到一半,他就突然清醒过,手指蜷缩了一下,十分僵硬地收回了。
染漓全神贯注,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炸毛,身体线条处处紧绷,但整个人又柔软得不像话,恨不得像一摊水融化在他掌心。
明明都那么害怕了,却表现出强者的姿态,坚定地站在他面前,想要帮他抵挡住一切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