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漓仿佛听到了钻头打磨头骨时发出的沙沙声响,牙都酸了,拼命的想要后撤。
不要!
他不要被切掉一块大脑,不想被迫变得温顺!!
染漓的挣扎没有用,医生站在了他后面,用钻头在他头骨上开了一块小洞,刀子伸了进去。
染漓眼神里原本满是恐惧,等医生的刀子放下时,他的目光变得呆滞,是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温顺。
染漓的自我意识仿佛被困在了一个粉色在透明的盒子里,他不会挣扎,也不会试图出去,只是偶尔才会撞到壁上,抬头往外看两眼。
有人一直在他耳边叫姐姐,他明明听到了,却没有回应。
不是他不能,也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被剥夺了所有主观的能动词,他只是一个没有感情色彩的活物。
也不知过了多久,染漓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
胃酸变成了滚滚岩浆,从胃里往上涌,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染漓十分熟悉这种痛苦,当初他刚从虚假的世界中清醒过来时,也经历了这种极度的饥饿。
只是当时的疼,比不上现在的十分之一。
染漓痛苦的蜷缩起了身体,发现身体因为相撞,隐隐作痛。
他睁开被汗水模糊的双眼,看到他的手臂瘦得皮包骨头,手臂相碰时会发出硬物撞击时的清脆声响。
染漓被这一幕吓得头皮发麻,精神几乎崩溃。
他只是暂时进入了两个姐姐的身体,品尝她们所受的苦难,就已经被折磨了几乎快要疯掉,真不知道两个姐姐是怎么熬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