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染漓再次睁开眼,窗外铺满了余霞,有人背光坐在他床边。
染漓眨了两下眼,才看清那人的模样。
“白逾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白逾远原本在垂眸假寐,听到染漓的声音,立刻站起来,关切的看着他,“你还好吗?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全身无力酸软,骨头也像是散了架,染漓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累,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好,已经没事了。”
他慢慢的坐起身,背靠着抱枕,头还有些昏,但没有那种意识不清的感觉了。
染漓这才松了口气。
他再也不想来第二遍了。
意识和身体抗衡,一开始他还能勉强咬牙挺住,后来变变得昏昏沉沉,但感觉却越发强烈,到了最后,他差点崩溃了。
还好,他坚持了下来。
但那种粘腻和潮热的感觉一直停留在在他脑海里,许久都忘不掉,可能时间再长点,他就会彻底忘记这段不愉快的回忆。
染漓看了看清爽的衣服,问道:“是你帮我换的吗?”
白逾远顿了下,点了点头。
染漓轻声道了句谢。
白逾远沉默了几秒,才接着问道:“你得的病症是什么?”
染漓有点羞耻,不想把那个名字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