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摸摸。”人形装得道貌岸然,仿佛只是应染漓的要求,确认一下他是否是祭品。
人形伸出了手,轻轻抚上了染漓的喉结。
他的身体是由光点组成,没有实体,染漓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尽量的昂着脖子,脖颈修长的线条绷紧,他主动配合着,想让人形确定的更真切一些。
光点组成的手指落在染漓的下巴尖尖,不断向下移动,不舍得停留在微微凸起的喉结,暧/昧的打着圈,轻轻按了两下后,不断下移,抚摸上老微微凸起的锁骨。
染漓看不见,也没有感觉,没有察觉到人形的动作已经失了分寸。
他等了许久,脖颈都积累了,酸痛,颤声问道:“你确定好了吗?”
人形并没有做贼心虚的慌张,而是姿态悠闲地将手指重新移动到了喉结处,装作他刚才都在认真检查的样子。
男声的声音染上一丝为难,“检查过了,不过你的喉结并不明显,这无法证明你的性别,也无法证明你不是祭品。”
祭品二字一出,染漓完全被拿捏住了七寸,立刻慌了神,“那,那要怎么办?”
呜呜呜呜他不想被献祭给河神,不想被投进河里,更不想被啃噬成一具白骨。
不要,他怕疼。
“或许别的部位可以证明你的性别,证明你不能成为祭品。”男声循循善诱道。
染漓想不出来,只能可怜巴巴的掉眼泪。
男声叹了口气,态度软化了一些,“既然你想不出办法,那就由我来吧。”
染漓松了口气,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甚至还在主动道谢。
“那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吗?”
“我需要你闭上眼睛,微微扬起头,只要我不喊停,你就不能睁开眼睛。”
“就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