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幕,秦牧南心里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一直坐在床边,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染漓。
也不知过了多久,染漓做起了噩梦。
他又重新回到了河边,全身都被缠绕住了,他惊慌地挣扎起来,只可惜收效甚微,缠着他的那东西慢慢向上爬,绕上了他的脖子,窒息感是那般强烈,染漓慌得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紧——”
“紧——”
染漓这次发出的声音像是惊呼,秀气的眉毛皱起,头慌乱的左右摇摆着,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秦牧南也跟着紧张起来,追问道:“紧?哪里紧?”
染漓深陷在噩梦中,听不到秦牧南的话,只是一味地重复着“紧”。
虽然双眼紧紧合着,但晶莹的泪珠止不住地从眼角滚落,沾湿了鬓角的碎发,声音也染上了哭腔,破碎又喑哑。
秦牧南之前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傲慢样子,好似不会为任何事情挂心,此时却慌了神,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只会无用的重复着,“染染你怎么了?到底是哪里紧?你是不舒服吗?”
他的视线慢慢下移,掠过上衣和板群,停留在了被白丝紧紧包裹的长腿上。
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下,秦牧南犹豫地问道:“是,是袜子紧吗?”
染漓自然没法回答,他正在梦境中拼命挣扎,双腿随着意识微微弯曲,无力的蹬踹了一下,在黑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