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漓注意到男人紧紧的握起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厌恶又充满恨意的看着年轻女子,等年轻女子移动到台阶下时,他转身离去,冷冷地撂下一句,“今天到此为止。”
年轻女子收到指令后,又重新换了一个方向,向小木屋后爬去,单薄的布料被碎石磨破了,在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染漓看得触目惊心,好似也感觉到了那细细密密的疼。
目送年轻女子离开后,染漓又在原地站了半分钟,犹豫地看着站在屋里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他,看不清神情,挺阔的肩背涌动着力量感,气场摄人,但染漓却从他身上感到了脆弱和落寞。
染漓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
男人像是背后长眼,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事要问吗?”
染漓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有一件事。”
男人转过身来,用漆黑的眸子注视着染漓,沉声道:“什么事?”
染漓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刚才提起河神时,用了他们这两个字,这是什么意思?是因为你不是这的人吗?”
听到这话,男人的神情呆滞住了,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染漓看着就像那种柔软,富有同情心的烂好人,他本来以为染漓要安慰他,没想到只是询问他关于河神的事。
还真是目的明确,只把他当个工具人啊!
其实染漓也动过要安慰男人的心思,不过他觉得男人很高傲,而且身藏着很多秘密,虽然透着一股散漫和慵懒,但眼底却燃烧着熊熊烈火,这样的人不会示弱,更不能接受来自陌生人的安慰,说不定还会有种被冒犯的感觉,所以染漓果断放弃了安慰,选择询问更有价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