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心爱之人的索吻,施长渊几乎是本能得就低下了头,含住那殷红的唇瓣,惩罚似地啃咬。
咬重了怀里的人就会不乐意地嘤咛。
“不要咬我……”林泠躲闪着,却被施长渊钳住下巴,动弹不得,“我、我给你摸耳…朵…”
只是接吻而已,怀里的整只兔子都在颤抖。施长渊不知道他哪来的胆量惹祸上身。
“不够。”
但招都招惹了,到嘴边的肉岂有不吃之理。
施长渊的手按压在尾椎的位置,看起来很凶。
“尾巴变出来。”
……
“我知道错了……”
小兔子的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哑着嗓子试图唤醒某人的良知。
“不是要验货吗?”
施长渊轻笑了一声,“不检测到极限值,怎么配得上这个验字?”
“咬着。”
“还有一盒,不想我拆开用掉的话,别落到我手里。”
……
等林泠再次睁眼的时候,房间仍旧是一片漆黑,他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现在又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