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鼠惊讶得眼球都快鼓出眼眶了:“它怎么听你的话?!”

“少废话,东西交出来。”

青澜弹出一根锋利的指甲,在灰鼠脖子上威胁地比划着。

眼见实在没有逃脱的希望,灰鼠绝望地掏出偷来的东西。

共计7个钱袋,1866枚筹码。

青澜嘶了一声:“你还挺会偷的啊。”

鼠鼠欲哭无泪,他翻出空空如也的荷包给青澜展示:“真的没有了,一枚筹码都没敢私藏,全在这里了。”

青澜收下筹码,把空钱袋还给灰鼠:“滚吧。”

青澜打一天工,基础工资10枚筹码,赌桌提成11枚筹码,绑定筹码还剩70枚。

以上全部加起来,不及灰鼠一天偷得多。

青澜支棱起耳朵。

对啊,规则说不能使用暴力,但没说不能偷啊。

“Enlil,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比赌博还要赚钱的路子。”

ω

一天打两份工的夏帆回到逼仄的员工宿舍。

他得抓紧时间睡觉,再过五个小时,他又得起床打工了。

夏帆辗转反侧,明明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可他今晚无论如何都没法入睡。

或许是因为宿舍隔音效果不好。

宿舍一墙之隔就是赌场。夏帆侧躺在硬板床上,洗牌的声音,摇骰子的声音,打珠的声音……潮水一般拍打他的耳膜。

夏帆闭上眼睛,听觉却越发灵敏,他听见一段轻快的乐曲。

夏帆在黄金乡打工时,无数次听到过这段欢庆乐曲。

是的,欢庆乐曲。

当玩家在一把赌局中,赢到一万枚以上的筹码,才会触发这段乐曲。

他记得,杨沽触发过一次?还是两次?

别想了,别想了,明天还要打工。

胡思乱想间,夏帆宝贵的睡眠时间只剩下四个小时。

不是都说赌场有新手保护期吗?

以前我都是看杨沽赌,还没有上过赌桌,要不去试试?

我不贪心,只要赚够赎杨沽的钱就收手。

嗯……赎回杨沽的飞船也要筹码,再加个买星区券的钱吧。

好不容易见到青澜老大了,人家对我这么好,怎么也得请人家吃个饭吧,最好能把饭钱也赚回来。

上次路过抵押商店时,有张图纸感觉会很有用,再赌个图纸钱就收手。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