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蹲坐在巢穴入口,银蓝的兽瞳里溢满担忧。银狼任凭寒风吹乱自己的毛发,一动不动,眺望远方。

最终,银狼冒险进入暴风雪。

狼群需要食物,哪怕是一小只野兔也好。

银狼穿越暴风雪,来到芸莓田附近,希望能找到一两只嘴馋的兔子。

然而大雪皑皑,厚重的积雪将芸莓藤藏得严丝合缝,连片芸莓叶子都看不见。

银狼埋下头,仔细嗅闻,不放过任何可疑的气息。

它歪了歪头,仿佛发现了什么。

穿透冰冷的雪层,银狼捕捉到一缕野兔的气息。

一只肥硕的野兔显然无法喂饱整个狼群,但吃掉它,能让银狼有力气去挑战更大的猎物。

这时,本就狂躁的暴风雪变本加厉,刀刮般的烈风吹得狼睁不开眼,将银狼好不容易捕捉到的野兔气息瞬间打散。

长时间的饥饿,银狼没有足够的体力对抗这场风暴,它不得不卧在一块岩石后面,等待暴雪平息。

银狼眯起眼睛,任凭雪花落在自己身上,节省体力。

凌冽的寒风中,它似乎又闻到一缕熟悉的味道。

但这也可能是风带来的错觉。

苍白的雪地中,一道翠绿的藤蔓长廊凭空出现。

构成长廊的每一片叶片都是如此青翠欲滴,其中包含的生命力与残酷的暴雪形成强烈对比。

银狼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

直到藤蔓长廊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银狼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狼脸上满是惊愕。

与青澜一同走出森林隧道的,还有一只黑白花的小胖子笨狗。

陨星像颗导弹,弹射出现,尾巴高频率甩在雪地上,扬起大片雪雾。

陨星嬉皮笑脸地围着银狼绕圈圈:“嗷嗷~wer——!”

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变这么拉了?

ω

青澜万万没想到,森林隧道的另一头,竟通向绿菌森林!

好吧,或许在绿菌消失后,青澜得想个其他的名字来称呼这片森林。

“不准舔。”青澜给白狼的伤口涂上蜂蜜药膏防止感染,再用绷带包扎。

甜滋滋的蜂蜜药膏对饥肠辘辘的白狼来说,简直是难以抵御的诱惑。

青澜揪了揪白狼的耳朵,制止白狼继续舔舐前爪伤口的动作:“再舔就给你套个耻辱圈。”

白狼不知道什么是耻辱圈,不过既然其他狼都没有,那应该是个好东西。

白狼蜷着一条前腿,用剩下三条腿绕着青澜蹦:是只给狼的吗?狼要,给了白狼就不能给黑狼了!

黑狼没有开放性创口,但右后腿骨折。青澜找来两块笔直的木板,将断骨处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