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件事做的实在是太过于隐秘,再加上过去了一年,根本无从查起。
最后还是陆厌离用了点不太光彩的手段,撬开了微弱的一角,
紧随着,
后面的事再查起来就容易了许多。
看着调查出来的那一叠资料,
陆厌离一个人在书房枯坐了一晚上。
黎秋澜,
黎家太子爷,
原来…
沈棠卿不是出车祸,而是被他蓄意设局。
只是黎家在京市的背景太大,大到能将这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掩盖的天衣无缝。
他很想问沈棠卿,被囚禁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
但他不敢。
一个男人,费尽心思囚禁另一个男人,
能做什么?
陆厌离不是猜不到,
但他不敢深想,也不愿意去想。
€€€€
而此刻,那份资料出现在了包厢里的桌面上。
陆厌离知道傅思昭和江清宴对沈棠卿的心思,
正如他们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思一般。
这件事,就算他不说,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查到。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最后还是陆厌离先打破了凝滞,
他抬手抽了口烟,
烟雾在指尖蜷曲着往上飘,模糊了陆厌离眼底的倦色,
他吐烟时喉结滚了滚,声音裹着烟味的沙哑,
“你们也看到了,车祸是假的,是黎秋澜布的局。”
一句话砸在死寂的包厢里,
傅思昭摩挲杯壁的手指猛地顿住,隔了几秒,他将杯子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发出一声轻响。
江清宴垂着的眼睫颤了颤,终于抬眼,眼底的阴翳几乎要将那张本就难看的脸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