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些发颤又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黎秋澜,你要是再碰我我死给你看。”
€€€€€€
黎秋澜身体骤然僵在原地,
目光死死的落在沈棠卿手上那片瓷片上,又移到他颈间的血痕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的他无法呼吸。
“哥哥…宁愿死都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他声音抖的不成样子,身体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往日里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那些疯狂的念头,偏执的占有欲在看到沈棠卿颈间的血痕后,碎的一文不值。
“对,我宁愿死。”
黎秋澜看着他,突然低笑一声,
笑声中藏着无尽的绝望与难过。
他没再说话,转身,缓缓离开了房间。
见黎秋澜走后,
沈棠卿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手里的瓷片“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
后背抵着沙发腿,
垂着头,
额前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出泛红的鼻尖和紧抿着的毫无血色的唇。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的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黎秋澜残留在他脸上的血迹,
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怖。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再次被打开。
沈棠卿回神猛的看向房门处,
黎秋澜再次进了房间。
他慌乱的拾起地上的瓷片,一脸警惕的看着黎秋澜。
黎秋澜目光在他手上顿了一瞬,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但下一秒,那抹笑又沉了下去,只余下眼底的疯狂。
他操控着轮椅,停在了沙发旁边。
随后慢慢站起身,拿着匕首走到沈棠卿面前,
“哥哥,我给你两个选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