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礼拿着毛巾的手僵在了原地,他目光沉沉的落在沈棠卿的脸上,眼底满是病态般的痴迷。
就连手上的毛巾也没第一时间放下,
他其实很不喜欢手上沾上这种湿漉漉的感觉,但看着沈棠卿,又仿佛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条湿毛巾。
良久的沉默之后。
周舒礼才像是回过神。
他抬脚去了浴室,
面无表情的站在洗手台处用洗手液反复搓洗着双手,
一直到手背和手指从病态的苍白变的微微泛红才罢休。
将手擦干后,
他再次回到了床边。
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沈棠卿的脸上,
从他漂亮的眉眼,到红润的唇,
看了许久,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做。
他将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后,拉过一旁的薄毯搭住了沈棠卿的小腹,
留了盏小夜灯,拿着手套离开了房间。
就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
他需要足够的清醒与理智。
周舒礼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一点过了,
但他丝毫没有困意,
皮肤的冰凉感让他很舒服,
他去酒窖随便拿了一瓶威士忌,坐在阳台上一个人慢慢的喝着,
夜风吹过,他的思绪无比清醒。
他知道今晚逾矩了,
但他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嗜欲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住。
他第一次有了无比想要拥有的念头。
一瓶酒见了底,周舒礼脑子有点微醺,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指尖擦过打火机的金属外壳,“咔哒”一声,火苗窜起,他低头€€€€
烟雾被他缓缓吐出,
他神色平静到近乎诡异,
目光漫无目的落在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