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说,捧着水杯坐在沙发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神情带着宿醉后的别扭和不自在。她低着头,微乱的发丝搭在额角,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
啊,老天,可爱的温煦白也好性感啊。
创造这女人的时候是不是性感倒得有点太多了啊!还是我新换的眼角膜不对劲?这女人怎么干什么都这么性感的啊?
好奇怪啊,我怎么现在这么花痴?
温煦白似是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一边喝着蜂蜜水,眉头一边皱着,仿佛在极力思索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想到她每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习惯,我决定先发制人,将话题引向正轨。
“看到热搜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锅,怎么都要我们一起处置的。
“看到了,刚刚是在和邱艾琳通话。”温煦白放下了喝完的蜂蜜水,立刻恢复了工作状态。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锐利,“她那边说已经询问过你的意见在压了,我这块需要做一些扫尾工作。”
喝醉了就哭唧唧,酒醒了就乖乖的。
温煦白小时候应该挺好养活吧?我的脑子忍不住东想西想,试图用这种不着边际的念头来忽略掉自己为什么对她如此花痴的事实。
“你公司如果看到咱俩亲近的画面,是否会有反应?”我按捺下心头的杂乱,眼神紧盯着她平静的神色,问出了最核心的担忧。
“你已经了解了 Ogilvy 的工作方式。”她看了看我,似乎想要透过我的眼眸看到我内心的想法,“如果是宽慰你的话,那应该是公司会做出反应,但对我的影响应该不大。”
“那如果是公正一点的话呢?”我几乎是立刻接话追问。
温煦白抿了下唇,沉默了片刻。这短暂的停顿,让我心中的不安被放大了数倍。
“会有相应的处置,但是什么我还不确定。”她轻声道,“轻度问责的话,就是书面警告,并且退出所有与观景集团相关的敏感项目和决策链,升职被推迟,直到合规调查结束。”
轻度问责,也就是存在重度的可能性。
“重度问责呢?”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如果调查中发现我为你谋私的证据,或者是完全隐瞒你我婚姻关系的行为,可能会被降职或者是开除吧。”温煦白的语调轻松,好像在回答不相干的人的处置结果。
我感到自己的头嗡嗡作响,摸了摸额头。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我更加郁闷和焦躁,我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你……你应该没有为我谋私吧?”
但话刚落下,我的大脑就立刻闪回了景昙给我文娱8%股份的事情。
我的老天。
“你……你说你喝醉了来我这€€干什么呀!”我猛地站起身,在会客厅内焦躁地来回踱步,步伐又急又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也怪我,我怎么就没看下直播关没关呢?这怎么搞啊?我现在去求昙总,让她和你领导说下,管用吗?”
想到 Ogilvy 这种跨国公司表面光的各种规定,我又颓然停下脚步,觉得昙总可能也无能为力。
“算了,我先给昙总打个电话吧!” 我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能真的因为我的失误,让本来就要升职的温煦白被开掉。那我罪过也太大了,得去寺庙磕多少头,才能弥补啊!
“辛年。”温煦白站起了身,她制止了我要给景昙打电话的动作。
我看向她,眼神充满了不解。
“如果我说,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处置结果呢?”她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坦荡,让我根本分不清她是正经在说,还是在做某种试探性的假设。
“什么叫不在乎自己的处置结果?”我皱眉反问,“你还没到 30 岁,就要升任大众化区的副总裁了,这样金光闪闪的职业履历,你说你不在乎?”
骗鬼呢?!
温煦白的眼眸中带了些许笑意,她不复刚才那样凝眉思考的正经,反而多了几分轻松的闲适。她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一丝安抚:“我的工作风格,让你很不安吧。”
关……关我什么事!
我眯了眯眼睛,不明白她转移话题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