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昙这种级别的大佬在想什么,不是我等凡人所能揣测的。但我想,既然机会送上了门,就应该把握住。
我不想换掉喻娉婷,我还需要喻娉婷来帮我处置家€€那堆破事。
辛年能够走到今天,从来都不是只凭运气。
喻娉婷像往常一样为自己倒了杯咖啡,又顺手递了我一杯,然后坐到对面。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开口。
她比我大不少,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但平心而论,我们并不熟悉。
我不知道她的背景,她的过去,她的下一步要往哪€€走。同样,她也不清楚我真实的家庭背景,也不了解我真正的计划。
可就是这样,我们仍旧保持着很好的合作到了今天。可以说,就算蒋爽乐和我相处时间比她还要久,但她始终是我最亲近的那个人。
我喝了一口咖啡,才开口:“温煦白向景昙建议换掉你,换成宫琢玉。”
“宫琢玉?那个爱豆经纪人?”喻娉婷只是瞥了我一眼,语气淡淡,“昙总怎么说?”
她怎么不问我怎么想?我眼睛微微一眯:“昙总什么都没说。”
喻娉婷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两个人沉默在原地。
“你和温煦白上/床了吗?”喻娉婷骤然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以一种差点让我呛死的方式。
我皱眉看向她,有些不解。
“你现在的状态和之前不太一样,很难形容。”喻娉婷挑衅似的动了动眉毛,“你没有否认,所以你和她上//床了。那,你说服了温煦白,对吗?”
我翻了个白眼。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为了你和温煦白上//床一样。”我€€了口气,将腿放在沙发上。
“直接说结论吧。你想让我和观景签约是吗?”喻娉婷将咖啡杯放下,她早有预料地说道。
我点头,没有否认。
喻娉婷同样点了下头,而后她没有说话。
“婷婷姐。”我继续,“这不是第一次了。她们这些乙方狗腿子,只看大老板的心思。温煦白敢提换人,那一定是觉得顺着景昙的意思。”
至于景昙为什么一边暗示温煦白,一边转头又告诉我,至今我还没想明白。
喻娉婷抬眸,忽然道:“我的确不如宫琢玉。”
屁话。
我沉着脸正要说话,她又开口:“九月有个商业片找上门来。林姐想让你接,我替你拒绝了。服从性上,我太差劲了”
“什么商业片?”我怎么都不知道有这件事情。
“主旋律的男人戏,没什么意思。”
所以,是因为她替我拒绝了项目,观景文娱的林总不满;温煦白她们捕风捉影,以为集团的景昙对喻娉婷不满意;加上温煦白的私信,才提出换人。
但景昙不在意。她对喻娉婷没有意见,只是希望她签约观景?
想到温煦白那么轻易地撤下提案,我感觉自己好像是知道了真相。心情不能说不好,只是有点复杂。说不上来的复杂。
“所以你怎么想?”我压下了那点莫名,继续询问面前的喻娉婷。
“我不签约就会和你解除合作,你是想要和我说这个吗?”
喻娉婷望着我,目光是我从未见过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