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昔日那只不愿意用脚着地走路的小蛇,终于在大婚之夜得到了满足。

圆润的脚尖无力地绷在半空中,于越来越可怜的求饶声中,细微地颤抖着。

香艳的肚兜被血绸推到锁骨处,白玉京无助地看向玄冽,眼底尽是哀求:“夫君……”

善心回归后的玄冽看不得白玉京流露出这幅模样,于是站在他双腿之间,抬手怜惜地抚上他的脸颊。

然而,没等白玉京窃喜,下一刻,从头顶上方垂落的血绸竟直接裹住了他的双眼。

“夫君……!?”

视觉消失后,触觉在刹那间清晰到了极致,白玉京瞬间被吓得毛骨悚然,忍不住想要挣扎。

然而他越是挣扎,那艳丽的绸缎便在他身上裹得越紧。

双手被禁锢住高高吊起,双腿则被勒住大腿与脚踝,分别悬在两侧,上半身的肚兜被推到锁骨以上,上半张脸则被血绸裹住,勾勒出一副堪称我见犹怜的艳景。

玄冽再忍不住,掐着爱人的下巴便吻了上来。

“……!”

他的动作温柔到了极致,白玉京却濒死般一颤,随即含不住津液,不住地往外淌着。

为什么这么轻……好痒、真的好痒……

所有难耐不满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深处,痒意如同跗骨之蚁般在身体内爬过。

正当可怜的小美人被难捱的痒意折磨到快要疯掉时,两截血绸又从床帏垂下,缓缓裹住他的脚心,瞬间激起了万千酥麻无边的痒意。

不、不要……!

白玉京霎时被吓得想要蜷缩起脚趾,下一刻,一阵灭顶的痒意骤然从脚心处传来。

“呜——!”

红绸之下淌着泪的漂亮双目无力地睁大,白玉京无助地扬起脖颈,一时间几乎濒死。

好痒……要疯掉了、真的要疯掉了……

巨大的刺激和蒸腾的酒意之下,可怜的小蛇竟产生了一股倒错感,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最无忧无虑的那段时光。

“恩、恩公……”卷在红绸之中的小美人胡言乱语地求饶道,“呜……卿卿不敢了……卿卿再也不敢装病了……求求恩公、求求恩公饶了卿卿……”

从情事开始至今便一言未发的玄冽,攥着被血绸送到身前的细腰,闻言吻了吻爱人已经被亲肿的嘴唇,终于开口道:“唤错了,卿卿。”

唤错了……?

不是恩公,那是……

——是夫君。

这是自己和恩公的大婚之夜,所以自己该唤他夫君。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不知为何一颤,大脑却并未因此清醒,反而像是突然放松下来一样,骤然向幽深黑暗的地方滑去。

从此刻起,自己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将不再是幼蛇时期了,而是从此往后的每一日。

于是,在这股近乎将他淹没的幸福中,被血绸吊于床帏之间的美人突然不再挣扎。

他任由布满血眸的血绸缓缓推开他身前湿漉的肚兜,裹着他的四肢,沉甸甸地向欲海拽去。

黑暗而温暖的潮汐一次又一次吞没白玉京,过了不知道多久,幸福的小蛇终于在丈夫怀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安眠。

香甜幽深的寂静中,白玉京难得又入了梦。

妖族的梦境是最私密之境,不像在梦中也会下意识粉饰思想的人族,一切妖修——哪怕是最巧言令色的狐妖,在梦中也会变得一览无余,恍然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