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在痛苦,在惨叫,而陈婵在咯咯咯的笑。真看着她玩的开心,便也笑。

皇帝将他柔软的头发扒拉开,露出他冷淡漂亮的眉眼:“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陈郁真满足的依赖在皇帝胸膛:“不知道,但就是很开心。”

另一边陈婵又换了一种玩法。

她拿了一根长长的金簪。

金簪末端很锋利,尖锐闪着细光。

她就用这根簪子,狠狠地凿到珍珠上。

陈郁真很开心,他靠在皇帝的胸膛上,男人温暖的体热传过来,陈郁真手脚都被烘地暖暖的。

真幸福啊。

第179章 晴雪色

景和十二年

暮夏

日头已经落到西边,天边卷起火红的云彩。地面上树影婆娑,蝉声嘶鸣。一行姿色秀丽的宫女,正一边捧着托盘,一边窃窃私语。

“听说那位已经被关了半年了?”

“差不多半年吧。在暗室关了一个月,在寝殿关了小半年,前几天才刚放出来。”

几个宫女说笑打趣,丝毫不在意这平静话语下的波涛汹涌、狰狞可怖。

“我听毕贵宫里的阿哥说,那位主子,其实偷跑出来好几次。第一次的时候,圣上都想把他放出来了,结果他跑了。都没跑多远,就被侍卫们抓住了,又被送回去了。”

“那次,圣上发了好大的火。又关进去了暗室,结果关了还没半天,就巴巴的接回来了。”

“之后还跑过吗?”有人好奇问。

“跑过两次。”

“额,不是三次么?”几人面面相觑。

宫里的消息就是这样,来的悄无声息,口口相传,又丧失了消息的准确度。到底跑了几次,只有最上面那层主子知道。

但无论如何,那位,最起码现在已经完全乖顺了。

不然,圣上怎么可能放他出来呢。

“说起来,他也蛮惨的。”路过一个假山,一个年纪小的宫女轻声道。

她们踩在石板路上,道旁是澄澈的溪面,需要小心的提起裙摆,省的衣裳被沾湿湿了体面,又要注意端好手中的托盘。

闻得此话,几人都静了静。

当然惨了,本来是被寄予厚望的年轻大人,有翱翔天地之志,有济国救民之能,现在只能当做一只受宠的金丝雀,被上位者豢养于鸟笼之间。

不过唯一可以慰藉的是,圣上爱极了他。

这个,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不然凭什么一贯冷心冷面、空置后宫的皇帝忽然发疯成了此种模样。她们可都还记得,那人被抓住后,圣上原本很生气的,可抱着他,陡然痛哭起来。

那人就那么冷漠地看着。

真是……说不上谁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