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经意地从下方那个鸦青色身影上扫过,眼眸中笑意更深了:“许久不见诸位爱卿,倒是让朕想念的紧。”

陈郁真偏过了头。

邓有志大声道:“圣上!臣等破案归来,才不负圣上所托!”

皇帝:“邓卿这一路上勇猛极了。刚首辅还在和朕说,一定要给你好好嘉奖一番。朕也觉得,像邓卿这样的忠臣良将,只忝居为佥都御史,实在是大材小用。”

皇帝这一番话带着暗示,几乎要呼之欲出了。邓有志喜得脸上涨红,忙站起来:“臣不敢!臣今后一定恪尽职守,方才不辜负圣上所托!”

“好好好。”皇帝抚掌而笑,他扫过台下众人,别有深意道,“不只是邓卿,你们奔波了一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都会有赏赐!”

“谢圣上!”

“谢圣上!”

一时之间,君臣和乐极了。

之后,皇帝又细细问询山西风土人情,官场情况,众人都一五一十答了。基本上每个人都和皇帝说了几句话,唯有陈郁真,一直缄默不言。

在场中,也没人能发现他的异常。

皇帝漫不经心地说了几句,便道:“你们都到偏殿等候吧,一会赏赐的东西便下来了。陈爱卿,你留一会。”

陈郁真僵了片刻:“……是。”

众人略带羡慕地看了一眼陈郁真,方从椅子上站起,依次去往偏殿了。

没一会儿,两仪殿就空荡起来。

皇帝站了起来,长长的影子打在陈郁真脚边,越来越近,他嘴唇抿紧,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阿珍。”

皇帝最终紧紧拥抱着他,亲昵的亲吻他的发顶。那勒紧他的力度太大,简直想要把陈郁真勒死在他怀里。

“一月未见,朕很想你。你想朕么?”

陈郁真默不作声。

皇帝低笑,他在陈郁真耳边轻轻说:“其实在刚刚见你的第一面,朕就想橄榄你。”

“……”陈郁真呼吸停了刹那。

“朕真的很想你、很想你。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着皇帝就要解陈郁真衣裳。

四周其实有很多宫人,他们虽然垂下了头,但都是长着眼睛耳朵的。陈郁真实在受不住了,直接上手推皇帝。

“离我远些!”

皇帝闷笑。他顺从地从陈郁真身上挪开,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好了,不和你闹了。你赶紧去偏殿吧,朕有赏赐给你们。”

陈郁真诧异地张大眼。

时隔一月未见,依照皇帝性子,最起码要腻腻歪歪许久,说不定他立马就要被拖上床榻。可这次……明明大好机会就在眼前,皇帝居然放过了他。

陈郁真警惕的望向他:“……你怎么了,臣刚立功,您不能乱动我。”

他有所依恃,说话底气都足了很多。

“朕能怎么动你?”皇帝亲昵道,“快去吧,他们都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