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更大一点,也更狭长。他喜欢斜着眼睛看人。”

“他总是端着的,他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笑。”

“但是笑起来的时候,他脸颊肉会鼓起来,看起来很柔和。”

“他脸上没那么有血色,十分苍白。”

皇帝看着她,冷冷道:“你和他,一点也不像。”

皇帝收回了手,他直起身来,他沉沉呼吸,炽热的呼吸被吐出来,能看出来他还在生生压抑着。

“出去。”

“朕不需要你了。”

陈玄素瞳孔颤了颤。

她望向皇帝腰侧,她明明看到,那里有个大鼓包。

皇帝额上青筋四起,他肯定是有需求的,可他为什么不发泄出来呢?

她不就在这里吗!

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供皇帝发泄的吗?!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帝一开始明明是愿意的,她轻轻一勾,皇帝就随着她的力气压下来了,可当他要行事的时候,他看着她的样子,忽然就停下来了。

陈玄素手脚冰凉地站起来。

她刚直起身子,皇帝就滚到了床榻之上。纱帘又被重新落了下来,可刚刚被扯坏了许多。陈玄素怔怔望过去,有一大块是空的,能直接望过去。

她透过鹅黄色纱帘,看到皇帝堪称狂乱地撕扯自己的衣裳,他双眼更赤红了,忍耐不住,甚至都顾不得她还在这里,就急切地自渎起来。

皇帝甚至像一个有瘾的人,他压在锦被之上,鼻腔靠近床褥、被子,猛烈的呼吸。

好像有什么人,曾在这张床榻上睡过。而皇帝,在苦苦寻觅那人的踪迹。

陈玄素双腿发软,她蹲坐在床榻下,床榻的声音时断时续的传来,她觉得一片悲凉。

她这算什么。

她这算什么?!

皇帝为什么不直接收用她,等她明日回去,还要遭受多少耻辱。

陈玄素埋在膝上,来之前的欢天喜地已经彻底烟消云散。她甚至不敢出端仪殿的门,尽管这里十分难捱,她也想在这里混过一夜。

声音一直在传来,陈玄素不知不觉睡过去了,半梦半醒间,忽然听到几声低吼。

“陈郁真。”

“陈郁真!”

什么!

陈玄素猛然瞪大眼睛,她一下子直起身来,望向皇帝。

电光石火间,所有的线索都被她串联起来。她陡然间面色苍白起来,摇摇欲坠。

面上接连浮现惊讶、不可置信的神色。

圣上喜欢的竟然是陈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