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暖了一下。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来自黎簇的安慰,让他觉得格外珍贵。

陈宿好半晌才从那种情绪中回过神,一转头,却被吓了一跳。

只见吴邪和王盟就站在他不远处,两人都盯着他看,眼神有点复杂。

陈宿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脱口而出:“我靠!吴邪你变态啊!盯着我看干嘛?!”

吴邪的眼神冷飕飕的,语气更是能冻死人:“我看你蠢。”

陈宿气得咬牙:“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

湖边的黄金很快就被抢掠一空,每个人都收获颇丰。

直到这时,他们才想起来要扎营。

黎簇坐着,慢悠悠地喝着粥。

老麦却骂骂咧咧地拽着嘎鲁回来,一把将他甩在地上。

苏难皱眉,语气带着不悦:“老麦,你怎么又找他麻烦?”

老麦指着嘎鲁。

“难姐,簇哥,我刚刚看见这傻子鬼鬼祟祟地躲在草丛后面。”

说着,他唰地抽出匕首,恶狠狠地指向地上的嘎鲁。

露露见状,冲过来将嘎鲁护在自己身后,对着老麦怒目而视:“他心智不健全,就像个孩子,你干嘛总欺负他?”

老麦被黄金冲昏了头脑,此刻连露露也敢骂了。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怎么哪都有你!滚开!”

说着,他竟真的抬起脚,狠狠地踹向被露露护在身后的嘎鲁!

露露惊叫一声,连带着嘎鲁一起被踹倒在地,十分狼狈。

马老板气得骂道:“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给我滚远点!”

老麦此刻兜里揣着黄金,连马老板也不放在眼里。

露露又急又气,求助道:“苏难,黎簇,你们管管你们的人啊。”

黎簇沉默地看着,慢条斯理喝着粥。

苏难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较。

簇教早就看老麦不顺眼,想除掉他了。

嘎鲁身手不错,正好借他的手……

于是,苏难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他不听你们的,我也没有办法。”

黎簇冷眼旁观,苏难当甩手掌柜。

老麦见无人制止,越发嚣张跋扈。

马老板颜面尽失,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全都迁怒到了嘎鲁这个“傻子”身上。

嘎鲁低着头,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匕首的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