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石头槽里空间逼仄,三人几乎只能紧挨着躺下。
阿宁躺在左边,吴邪躺在最右边,而黎簇只能选择中间的位置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吴邪时不时就会将大半个身体都靠在黎簇身上。
即使黎簇将他推开,隔一会吴邪又靠了过来,简直跟绿头苍蝇似的,烦得要死。
黎簇无奈之下选择催眠自己赶快入睡,不然被吴邪这么一闹,恐怕就别想休息了。
只是,真的很冷啊!
冻死小爷了,这什么破地方!
当初在巴丹吉林沙漠里好歹还有睡袋!
吴邪你个傻逼别靠了行不行?挤得小爷都喘不上气了!
阿宁也是,你能不能自觉离远点?你身上那股女魔头的杀气都冻到我了!
夜晚的魔鬼城,风声如同无数冤魂在哭泣呜咽,在岩石间穿梭回荡。
黎簇强迫自己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假寐状态,节省体力,同时保持着对周围环境最低限度的感知。
这一夜,黎簇在寒冷和烦躁中度过,显得格外漫长。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魔鬼城上空时,代表黎簇受到的“酷刑”终于结束了。
阿宁第一个坐起来,简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只是看上去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血丝。
她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吴邪和蜷缩在吴邪怀里的黎簇。
阿宁眉头紧锁。
这两人看起来怎么奇奇怪怪的,她莫名觉得自己不应该在石头槽里。
但阿宁多看了两眼,发现其实抱在一起的两人之前也并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吴邪的情况很不好,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而黎簇……
阿宁的目光在他包扎的手掌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晦暗不明。
“起来!该走了!”阿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
吴邪被阿宁的声音惊醒,挣扎爬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出一阵虚弱的咳嗽。
脑袋正靠在吴邪胸口的黎簇被这一番动作吵醒。
“黎簇,该起来了。”吴邪推了推黎簇。
黎簇幽幽转醒,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这一晚上休息得很不好,一直在做梦。
“你以后再害怕的时候,可以想想我。”
“我会安全的带你回家。”
一字一句,不知真假的甜言蜜语,如蜘蛛吐丝,将黎簇困死在严密的蛛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