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喻迟音吸吸鼻子,推开一步,距离太近了,怕泄露自己此刻快要从心口跳出来的强烈心跳。
她先转身,低着头快步走回卧室,“好累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好~”
沈小赘婿快步跟上去,想了想,没去牵喻迟音的手,反而只是捏着一截衣角,喻迟音身形一滞,没回头,心中别扭情绪舒缓了很多。
回了主卧,喻迟音匆匆拿了睡衣就逃也似的躲进浴室里洗澡,沈寄看着她的背影偷笑,慢吞吞走到衣柜边上,拉开抽屉替她拿了件被遗忘了却是最重要的东西。
敲了敲门,没等到回应,沈寄只好压下门把手,她一进去就看见喻迟音震惊地双手环保自己,整个人在花洒底下,热气蒸腾间她的疑惑是那么清晰易见。
沈寄替她将那一小点布料放好,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转身施施然出了浴室,喻迟音才后知后觉转头看向架子上属于自己的小裤。
很尴尬。
“啊啊啊丢死人了”
喻迟音气得直跺脚,整个人被水淋湿,此情此景好像一个可怜又无助的流浪小猫。
她刚刚以为沈寄进来是为了和她一起洗所以才会有那么慌张的反应来着。
沈寄自然知道自家金主老婆此刻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念头,所以她看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自己的换洗衣物。
等到喻迟音出来的时候她就只是打了个招呼接着进到浴室里,门一关,开始洗澡。
很好。
喻迟音很满意小赘婿的机灵劲,只要不是在那个当下追究先前的尴尬,之后两人就可以假装无事发生过。
当然沈寄本来就没将这事当回事,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了,刚刚还真是因为好心进去给自家老婆送衣服,总不至于会被当成要偷看老婆洗澡的大色狼打一顿吧?
可她哪里知道,她家这个大小姐是决计不肯吃亏的性子。
等沈寄洗了一半,已经缓过尴尬情绪的人突然闯进浴室里来,甚至还对着她吹了个口哨。
“”
沈寄大为不解,她老婆这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吗?所以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要伪装出一个慌张又委屈的形象来?
但那实在不符合沈小赘婿的风格,于是她抬手将花洒开关关了,疑惑道:“有事?”
“没事不可以看自己老婆吗?”
喻迟音理不直气也壮,她走过来,上手就去摸小赘婿的马甲线,“我不仅看,我还摸了~怎么样?”
一脸洋洋得意。
殊不知此刻沈寄盯着她看的那双桃花眼里开始翻涌起黑沉沉的欲望。
沈寄说:“很好。”
“嗯?什唔”
喻迟音想问什么好。
但也没必要问了,沈寄已经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是什么好了,是沈寄的体力和精力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