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赘婿又不需要出去工作,唯一的工作就是伺候好自家金猪老婆,当然是不怕喻百川的。
要是喻百川知道沈寄在想什么只怕又得气得进医院了,但他不知道,所以他特别自信又阴森森的警告沈寄,“你最好尽快离开我女儿,否则,我喻百川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像是放完了狠话又怕听见沈寄那张嘴里会说出些什么他不想要听到的话来。
沈寄没所谓的将手机收好,继续专注看着不远处正在拍摄的喻迟音,这么可爱的喻迟音怎么会是喻百川的女儿呢?
等到喻迟音完成拍摄,沈寄这里都快成了一道风景线,但凡有人经过都得拍上一张打卡照,于是当晚c超话里就多了个各个角度的望妻石合集。
她在看喻迟音,而旁人却在看她。
喻迟音拍戏常有,喻迟音的小妻子看她拍戏却不常有。
沈寄身上总是有种与自身年龄不符的成熟沉稳,她静静坐在那,常常会让人忘了这是一个才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小年轻。
偶尔就连喻迟音自己也会不自觉忘掉其实她家小赘婿才只有23岁,生活里总是沈寄照顾她更多。
“等久了吗?”喻迟音拉着沈寄往自己的房车上走,这一身戏服又大又厚,即使已经入了夜,属于夏天的热气却还在蒸腾着。
沈寄起身,摇了摇头,一边接过喻迟音一件件脱下的围巾、帽子还有羽绒服,路过了其他工作人员都会彼此说一句辛苦了。
其实演员也只是工作罢了,在工作上,什么样的苦都得吃,喻迟音自己不会喊累,沈寄当然也不会替她叫屈,虽然心疼,但沈小赘婿却觉得在工作状态里的喻迟音特别有魅力。
回到房车上,喻迟音先换上了自己的常服,才让豆豆去将戏服归还给剧组,一番折腾下来也废了不少时间。
沈寄早就准备好了冰水,喻迟音“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样。
“唔,有点想吃烧烤,再喝点小啤酒~”
有人虽然吃不了但都不妨碍她每次下戏后都要畅想一番,沈寄想了想,其实也不是不能吃,等她琢磨琢磨,给自家馋了许久烧烤的金主老婆准备一顿爱心烧烤。
车辆行驶平稳,喻迟音干脆一边给自己卸妆,她脸上妆容今天花了不少时间做,卸妆一样得费不少功夫。
沈寄看着,有些好奇,“你以前学过?”
她手法娴熟,不像是平时自己化妆卸妆练出来的,更像是专门去学过。
“对,刚开始拍戏的时候没有专用的化妆师。”喻迟音声音没什么波动,讲到过去的事情时也只是一脸平静地陈述着。
既没有添油加醋的去渲染那些吃过的苦,但沈寄能看得出来,喻迟音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有着不明显的喜悦。
她大概是很感激从前的经历。
“剧组虽然有化妆师,但大大小小好几十号演员都等着用,有时候遇到难画的妆容就得登上好长时间。”
喻迟音手上动作不停,渐渐将脸上妆容卸掉,顶着张能够为所欲为的绝美素颜冲沈寄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来。
“我年龄小,又不太会说话,经常只能等到最后,有时候时间赶不及,没办法,所以只能自己学了。”
略过其中的不容易,只大概讲了起因和结果,然后得意洋洋的问道:“我是不是很厉害?”
“当然。”沈寄见她卸完妆,转身去洗了个脸,帮她从一旁的小冰箱里取出一张面膜。
贴心的小赘婿已经可以熟练撕开包装,等喻迟音转身躺下,将头枕在自己大腿上时,沈寄替她敷上面膜,将头顶灯光调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