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不会压扁你,我知道。”向来寡言少语的重焙也开口,它最近总跟大橘挤在一个窝里午睡,把大橘当暖炉。
猫猫们好像总是更习惯以她的快乐和幸福为锚点,有占有欲但不多。
云明月更惭愧了,今天太晚,投喂只会让猫吃太饱睡不着觉,她便给每只猫猫的柜子里多放了一个罐罐,这才回房间。
“小影?”她一边轻唤,一边走近。
猫圆滚滚的身体微微起伏,呼吸均匀,乍看好像睡着了。
但她一凑到距离两三步的位置,猫突然睁开绿幽幽的眼,仰头与她对视。
“你今晚可以留在这里。”云明月拍拍被子向它比划,“不过,睡在床尾可能会被我蹬着,你来我枕边好吗?”
“枕边”。
两个字令沈酌顿了两秒,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的过界。
她只是来推动计划的,顶多心血来潮,蹭个人类的床睡一觉过瘾,枕边这个距离就太亲密了,更何况,她并不是真正的猫。
于是她低下头,把自己蜷成一团,开始装睡。
云明月确实拿坚持冷漠的小猫咪没辙,自顾自去洗漱完,找了床被子摊开、叠成一卷,搁在自己和猫中间,防止自己做梦真把猫蹬下去,再钻进被窝。
沈酌对此十分满意。
等熄了灯,云明月看不见她的猫影,她索性舒展四肢,让自己从猫团拉长成猫条。
非常淡的薰衣草洗衣液香味,伴随所谓的“阳光味道”一齐环绕她身周围,令她逐渐放松。
她隐隐有种预感,这将是自己在这个据点睡得最舒适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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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明月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在挤着自己。
是毛茸茸的触感,但她总觉得不像猫毛,倒像是……人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