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一点,再左一点点。”井平瘫坐在沙发,支着脑袋指挥。
霍亦琛站在梯子上,撸起袖子给电视机墙上方的位置挂福字,井平让挪左边挪左边让挪右边挪右边,从刚开始的生肖画到刺绣又到现在的福,似乎都不太满意。
“不行不行,歪了,右边高了。”井平端详着:“啧,不好看,买的时候还挺好,怎么带回家就变丑了。”
他说着对上霍亦琛耐着性子问询的双眼,忍不住冒出折腾他的坏点子,毕竟难得看到他这幅心甘情愿被人吆五喝六的样子。
“撤了,还是换第一幅画吧。”井平毫不客气使唤道。
霍亦琛也没多想,扭回脑袋看看嘀咕了句这不是挺好的吗,但还是老老实实从楼梯上下来拿画,很有自觉的不劳烦沙发上的领导搭把手。
他刚拿起,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带着狡黠笑盈盈注视着他的眼睛。
仅用了一秒他就反应过来,把画一扔没好气扑上去:“耍我呢是吧?”
井平漂亮的眼睛睁大,起身就要逃,却被眼疾手快的男人揽住腰肢带了回来,挤开腿压在沙发上挠痒。
“哈哈哈哈哈!啊别!”
他陷在里边根本使不上劲,扭动着挣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家居服的衣摆往上耸堆,露出了他半截细白的腰,霍亦琛宽大的手掐了个完整。
在旁边撒欢的小奶狗‘福崽’看到主人被‘欺负’汪汪汪跑过来叼住霍亦琛的裤腿往后拽,然而人类纹丝不动。
霍亦琛丝毫没感觉,他看着身下这个欢声笑语的人,深深凝视着他泛红的小脸,唇角的弧度也扬大,情难自禁的凑上去咬他柔软的嘴吧和脖子。
边啃还边含糊地说:“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男人?”
这话听得井平耳根子热,除了床上还真没当面说过这样直白露骨的称呼,他气喘吁吁也反驳不出口,他今天确实忙活了一天,值得一句辛苦。